“她是流浪的女奴。”

“我只见过她的画像。”

顾承宇一顿。

“其实……”眼前人喉结滚动,他小心翼翼地执起少年的手,虔诚地落下一个个轻吻,“我不渴望母爱,不渴望亲情,不渴望友情……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最后一个吻落在腕骨,他抬起渴望的眼睛:“你爱我好不好?承宇。”

顾承宇反问他,轻轻把他拉进怀里,怀抱温暖,傅思远几乎要融化在这温度里。

“那你可以不骗我吗?乖小狗。”

顾承宇并不爱说这样的话,但他没时间了,在这昆仑镜中待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被同化,他想得起来一次,不一定能想起来第二次,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耳边响起的轻语让傅思远浑身战栗。

小狗……他叫我小狗……

这个昵称并没有让傅思远感到冒犯或被侮辱,相反地,他开始兴奋,心底开始滋生疯狂而无尽的贪婪,理智的外壳正在一点点被剥落。

露出内里和傅帑如出一辙的自私偏执。

他本就不是好人,是个黑心肝,十成十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是你的唯一吗?

是你唯一的小狗吗?

傅思远捧住顾承宇的脸,呼吸急促而颤抖。那双总是冷漠自持的眼此刻湿漉漉的,虔诚而又贪婪。

他嗓音低哑,像是着了魔:“我不骗你,我不骗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你爱我,好不好?”

顾承宇轻声道:“我心疼你。”

“傅思远,你帮帮我,好不好?”

顾承宇盯着他,眉眼温柔,傅思远突然颤抖着扑进他怀里。

“我……我不帮他。”他声音发抖,在顾承宇面前溃不成军,“我帮你……我后悔了……”

顾承宇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哄道:“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