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缩着身子慢慢离开,并不管顾承宇,夕阳西下,少年突然打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傅帑当初是个死胎?

那他怎么活下来的?

给活人立牌,还吃香火?

不晦气吗?

事情怎么越来越诡异了?

小秋拉拉顾承宇的袖子,劝道:“小少爷啊,您这一天天的,不是往祠堂钻,就是找道士神神叨叨的,到底在忙活什么呢?”

顾承宇一边走一边和小秋聊天:“你说傅帑平素做什么呢?他明明身体不好,但我都没怎么在白日见过他。”

“大少爷不是忙嘛,自从您进门后,大少爷这身子骨越发好了。”

“前些日子还从二爷手里分走了好几间铺子呢!”

那老道士他也去瞧过了,来来回回只会念叨“府中有邪祟”,却说不清那东西在哪儿、是谁。

说是这宅子怨气冲天,那鬼物又着实狡猾。

若是要抓住那邪祟,确定那邪祟的身份,必须要拿到邪物的头发或指甲才行。

春风斋。

傅夫人跪在一尊佛像前,背影显得极为单薄,她的手中拨动着一串菩提子,低声喃喃。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声线也颤抖不稳。

“不该强行保住那孩子,本就是一体双魂,不该强行分开……”

“都是我的错。”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