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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满心羞愧,搞断袖就算了,还在白天大搞特搞,故事的一切都要从那个下午说起。
见鬼的。
如果再来一次的机会,他坚决不修有情道!
傅帑声音委屈。
“卿卿,我昨晚可等了你一晚上,你竟真忍心不来。”
顾承宇:“???”
不是哥们?
“傅思远?”
傅思远低头笑,按住他要踹的脚,在榻上搂搂抱抱滚作一团。
“是我。”
“我□□□□!”
傅思远满脸无辜:“谁叫你连自己夫君都认不出的?”
他凑近在顾承宇耳边说了三个字,少年顿时满脸绯红。
“登徒子!”
我兄弟不是这样的!
还我正直善良贤惠温柔体贴的傅思远啊!
是夜。
顾承宇被傅思远缠了一下午没法脱身,他在傅思远院里洗得干干净净才肯回房,鬼鬼祟祟探出半个脑袋,见房中隐约已坐着一个人。
“……”
夫君,我鬼混回来了。
傅帑面前点着一盏烛灯,烛火幽幽跳动,他那俊美面容却冷得令人发怵。
少年推开门,硬着头皮蹭过去。
“阿帑,你回来了。”
傅帑冲他招招手,刚靠近就被抱进怀里,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玩得可还尽兴?”
顾承宇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