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宇想不明白,他既然已经重生,近期为何还会有死劫。
天道不至于无聊到让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吧,玩呢?
死劫……他如今想不到有谁想要自己的命。
魔族?
“水烫吗?”
傅思远蹲下身,他低着头,为少年脱袜,挽起裤脚束于膝盖处,顾承宇这双腿修长且骨肉匀称,薄薄地藏着肌肉,线条流畅,被缠着的滋味也……
“啊?不烫……”
顾承宇回神,脚踝被握住,傅思远的手掌还是很冰,掌心带着点老茧,磨得他有些痒。
那盆中泡着艾叶干姜当归等等养生药材,药香氤氲,傅思远的手指擦过少年脚背。
“承宇,怎么愁眉苦脸的?”傅思远声音轻柔,拇指按压着少年脚背穴位。
顾承宇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傅思远,会不会徒增好友忧虑。
“今日……今日那韦长老说——说我有死劫将至。”
脚上力道突然收紧,少年“嘶”一声,傅思远眼底闪过猩红,立刻松开力道:“弄痛你了?那卦象……怎么可能?是不是哪里有误?”
“我也奇怪的很,可若是韦长老……卦象不该有误才是。”
一片纸鹤从窗外飞来,是林嵊的声音。
“速来玄元殿。”
“师尊找我?”
傅思远按住少年的脚:“不急,承宇,先泡完。”
“不行不行,一会回来泡,别让师尊等急了!”
傅思远取过一旁的软巾,将少年的脚从水中捧起,用巾帕一寸寸擦拭干净,低着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色:“我陪你同去。”
“在殿外等你。”
顾承宇入殿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