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你——”
韦天涯摆手,用帕子擦净唇边血迹:“无须忧虑,此为天道反噬。”
“天道反噬?!”
韦天涯摇头,低声道:“窥探天机的代价罢了,顾小友,老朽要多谢你。”
“长老言重了。”顾承宇垂首,“此事非我一人之功,不可独揽。”
老者扶着椅子坐下,语气哀伤:“嫣然是我唯一的骨血,我将她如珠如宝地对待,那畜生却趁嫣然游历之时,将她掳了去。”
“我那可怜的女儿,我那苦命的孩儿,被糟践得不成人形!畜生!”
顾承宇默默听着。
“我的嫣然如今浑浑噩噩,寿元无几。那畜生,活该给嫣然偿命!”
韦天涯抬头,抓住顾承宇手腕:“孩子,我本不应和你说这些,他人命数也断不是我可干涉的。”
“但我如今,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说。”
“孩子,你与我们不同,你非凡人,你的命数生死纠缠在同一处!”
韦天涯不住地咳血,染红衣襟。
“你,非一世之人。”
“你!有死劫将至!”
“长老!长老!”顾承宇一惊,拿出一颗大还丹为其服下,“长老,如何?”
韦天涯摇头:“再多的,我也不可说了,你的命数极为诡谲复杂,以我的修为只能窥见一二。”
少年神情镇重,躬身行大礼:“韦长老,今日恩情,承宇没齿难忘。”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老朽言尽于此。”
……
你非一世之人。
你有死劫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