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一愣:“叔父……”

陈荃文缓缓起身,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几个外门弟子罢了,我新炼的丹药正好缺几个药人。”

林禹眼睛一亮:“叔父的意思是……”

陈荃文负手而立,不发一言。

林禹瞳孔骤缩,随即露出狂喜之色,急忙跪下:“侄儿这就去安排!定叫他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另一边的三人正待在藏书阁。

顾承宇想知道,陈荃文那聚灵丹中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玄月宗藏书阁中典籍浩如烟海,顾承宇要想从数万本古籍中寻得蛛丝马迹显然不现实,所幸他前世日日泡泡在这藏书阁中研磨,已经能排除大半古籍。

但即便是这样,三人在藏书阁待到了亥时,他还是一无所获。

旁边,欧阳靖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堆古籍上,手里捧着一本《修真奇闻录》,满脸郑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研究什么高深秘术。

“药王谷的蛊仙姑,喜欢拿人养蛊,爱虫如命,甚至扬言要和蛊王成亲……”

“天机阁的卜算子,嗜酒嗜赌,喜欢路上抓弟子投入幻境,再和知己打赌弟子可撑到几时。天呐——”

顾承宇头也不抬,随手抄起一本《灵草纲目》砸过去:“让你查药草,你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

书“啪”地砸在欧阳靖脑门上,他“哎哟”一声,委屈巴巴地揉着额头:“老大,我又不懂……”

傅思远原本安静地站在梯架上取书,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触到《百草录》,突然身形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