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顾承宇身形瘦削,骨骼分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单薄。背脊上的肩胛骨清晰可见,视线下移,腰线也被掐得极细,透着几分青涩与脆弱。
那张脸尚且青涩,却已然十分俊俏,可窥见些许瑶林琼树之姿,眼神更是明朗,星光熠熠。
他弯下腰,双手举起木桶,猛地从头顶浇下——哗啦。
清爽的水流瞬间浸透全身,顺着瘦弱的脊背蜿蜒而下,隐入腰裤,滴落在脚下的石板上。
滴答滴答,连绵不绝。
“需要我帮忙搓背吗?”
“啊?”
顾承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眯着眼转过身,没听清那人在说什么,半晌才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感慨。
阿帑向来是极善解人意的,前世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如果他是女子,绝对是自己道侣的首选,可惜了。
“不用不用……你躺着躺着,别动了。”瘦削少年连连摆手,赤着脚走近傅思远,“你一个病人,休息去吧。”
“屋里有些闷,我可以在门口透气吗?”被拒绝的傅思远也不急,半抱着手臂倚在门边,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渐弱,“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
傅思远的视线从背一寸寸挪到少年纤细的脚踝,喉结滚动,看着顾承宇傻乐的模样,明亮的眸子弯成一轮月牙,舌尖抵住下颚舔了舔。
[小子,你不觉得你兄弟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吗?]
顾承宇不以为然:“哪怪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前辈你不要睁着眼睛乱说。”
零零柒沉默了,点开珍藏歌单,它真的好想放一首《兄弟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