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承宇啊,之后我给你一本我们海棠派的体术功法好不好啊,绝对的强身健体,比方说那什么观音坐莲啊……]
[老汉推车啊。]
[罗汉相叠啊。]
顾承宇不理它。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不学会后悔的,真的。]
顾承宇还是没理,他动作很快,冲完就被一块毛巾盖了个严实。
“嗯?嗯?”
“别动,夜里凉气重,小心染了风寒。”
傅思远认真给顾承宇擦着头发,指尖在乌发间穿梭,因为发育不好,顾承宇现在还和个小瘦猴似的,明明是同龄人却只能看到傅思远的下巴,他悄悄踮起脚尖,不动声色往上抬了两寸。
不急不急,十八岁就高了。
不急不急不急不急……
[急急急急ba-baby,急急急急ba-baby!]
顾承宇:……前辈你这什么破歌。
“站好——踮脚做什么。”
那人声音无奈,被按回原地的顾承宇瓮声瓮气:“大丈夫顶天立地。”
傅思远失笑,把人按回去,继续手上活计。
少年看着傅思远专注的眼神,自然而然地放松身体,顾承宇清澈明亮的眼眸打量他。
“阿帑?”
“嗯?”
“我前世身故后,你把我葬在何处?”
傅思远敛下眉眼:“无妄城附近的雪霁山,当年我们历练时曾途经那处,你说雪景甚美,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