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承钰抿了抿唇,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孤还是没把风筝放上去。”

虞闲笑着回答:“奴才不也没放上去吗?”

嬴承钰一听,又觉得自己和虞闲才是一块儿的,余七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外人,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身上的低气压很快消散。

——

十年过去,虞闲再次跟着嬴承钰去了御花园放风筝。

还是和那年一样的燕子风筝。

这次嬴承钰很轻易就将风筝放了上去。

他把风筝线缠到修长的食指上,嘴角挂着轻松的笑。

虞闲抬头看着风筝,突然嗤笑了一声,“还记得十年前陛下放风筝摔在地上了。”

嬴承钰愣了一下,脸上很快浮起一抹绯红,“都是往事了,阿闲不许提。”

虞闲笑得开怀,“我看着陛下长大,陛下知道我曾经为什么只把你当作竹马了吧?”

嬴承钰有些沉默,虽然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但虞闲确实更加早熟,还见证过他不少幼稚的行为。

“那现在呢?”嬴承钰垂眸,眼底带着狼似的侵略感。

虞闲浅笑道:“明知故问。”

嬴承钰眉眼瞬间染上柔软的神色,他低下头,用一个吻证明了二人现在的关系。

唇舌相贴,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虞闲被亲得腿软,只能将手搭在对方结实的手臂上。

嬴承钰揽住他的腰,唇舌分开时眼底已经多了几分欲念。

虞闲唇瓣通红,一双碧眸宛像着一汪春水,“陛下技术精湛,我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