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余七已经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了起来。

但因为摔得太狠,嬴承钰的手心还是擦破了皮。

虞闲跑过去,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他和余七对视一眼,心底不禁喊了一声完蛋。

太子受伤,他和余七肯定要受罚。

虞闲可能只是扣俸禄,余七面临的却是鞭刑。

想到这,虞闲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嬴承钰看到他苦恼的表情,有些无措地握紧了双手,“孤无事。”

虞闲掰开他的手指,看了眼他手心的伤势,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嬴承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摇了摇头,“只是小伤,不用叫太医。”

虞闲认真地看着他,“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嬴承钰固执地说道:“殿内有金创药,阿闲帮孤上药好不好?”

虞闲不再推脱,“奴才领命。”

嬴承钰板起一张稚嫩的脸,扭过头命令余七,“还有你,不必去领罚。”

余七颔首,却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虞闲也没了放风筝的兴致,很快跟着嬴承钰回了寝殿。

进了殿内,嬴承钰坐到榻上,虞闲将格子里放置了许久的金创药找了出来。

嬴承钰乖乖摊开两只手,虞闲将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男孩眼睛都没眨一下,显然对疼痛不太敏感。

虞闲将瓶塞堵回去,又把金创药放到了桌上,“殿下连平日练武都鲜少受伤,今日是过于心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