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虞闲走出浴室,眼底隐隐含着即将爆发的情绪,“你先在床上休息,游戏机就在床头。”
虞闲充当着一个不会说话的玩偶,听到了也没给他任何回应。
斯卡利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走进了浴室。
他受不了虞闲的冷暴力,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脑子里不断闪过如何说服虞闲“弃暗从明”的策略。
斯卡利特再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不同的状态。
他走到床边,虞闲已经从鱼尾转变成了双腿,少年盘腿坐在床上打游戏,黑色发绳已经被解下,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身后。
过长的刘海还被蜜蜂发夹固定在头顶,配合那张刻意冷下来的脸蛋,莫名有种可爱的反差感。
“宝宝。”斯卡利特试探地喊了一声。
虞闲头也不抬,只当斯卡利特是一股看不到的空气。
斯卡利特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但好在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虞闲冷落,他多少有点应付的经验。
男人跪到床上,两条长腿膝行几步挪到了虞闲面前。
等虞闲结束一场游戏,斯卡利特立马夺过对方手里的游戏机。
虞闲手里一空,抬眸瞪了他一眼。
斯卡利特伸手抱住他,他身上已经换成了黑色家居服,露出来的手腕冷白骨感,透着一股病态。
“宝宝,理理我。”
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