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人冷战,可在虞闲消失的前一晚,他们明明还打着语音电话一同入睡。

思及此,斯卡利特眼底又多了几分怨念。

他的恨来自于斯卡奥利自私地拆散他和虞闲,就为了让他和别人繁育一个继承人。

斯卡奥利如今才六十多岁,从外表看完全就是二三十岁的样子,他自己不想找新人,就把生育的责任推到斯卡利特身上。

父子俩的观念完全不同,斯卡奥利很重视能否将产业继承下去,斯卡利特却觉得赚这么多钱就该尽情享受,没必要给自己增加那么多枷锁。

二人到了卧室,虞闲看着一点没变的房间,一时间有些恍惚。

水缸里刚换过清水,双人床换了和他走的那天一样的床单,他用过的电话手表还扔在床上,床头摆了一部红色外壳的游戏机,就连沙发的位置都没有变化。

如果没有任务,虞闲或许会很乐意在这住下。

他把心里的郁闷全都表现在了脸上,斯卡利特看到他恹恹的表情,只以为他是在舍不得泽菲尔。

如果不是泽菲尔的人身安全受联盟保护,斯卡利特绝对会毫不犹豫派人去暗杀泽菲尔。

“你先去洗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今天问我。”

斯卡利特刻意放轻了声音,他的本意不是和虞闲闹僵关系,他想要的是彼此回到从前的相处状态。

虞闲转身进了浴室,他身上穿的还是泽菲尔给他买的纯色睡衣,脚上是斯卡利特捡到给他套上的拖鞋。

虞闲草率地洗完澡,又变成鱼尾泡进了浴缸里,他故意在浴室待了三个小时,斯卡利特在房间坐立难安,最后还是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虞闲自然听到了对方的动静,但他还不想搭理斯卡利特。

斯卡利特走到浴缸旁,心里隐隐有些烦躁,但这几个月来的折磨已经让他学会了隐忍。

他把虞闲从浴缸里抱出来,又用浴巾把对方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