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祀一直记着他几天前说的话,根本容不得他犹豫,二话不说就开餐,直接把他当作食物从头到尾吃了一遍。
……
第二天早上,虞闲被闹钟吵醒,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他回去上课的日子。
凌砚舟帮他处理好学校的事情,让他直接按课表回去上课。
而虞闲今早就有一节十点钟的课。
他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阑祀察觉他气压不对,坐在床上根本不敢惹他。
即使他努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最后还是被虞闲抛了一个眼刀。
昨晚他照常取悦虞闲,之后二人都上了头,根本不记得第二天有课。
虞闲走下楼,凌砚舟就坐在餐厅等他。
男人看到他,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
虞闲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你不是要去公司吗?顺路吗?”
凌砚舟眉眼温和,“没关系,我是老板,我迟到他们不敢说什么。”
九点二十分,二人准时坐上了司机的车。
从郊区到学校需要二十分钟,快到学校时,凌砚舟拉住虞闲的手,“告别吻。”
虞闲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下。
司机开到学校门口停下,虞闲开门下车,快步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凌砚舟看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身影,他才朝司机道:“走吧。”
司机秉持着优良的职业道德,对老板的事情不发表任何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