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祀皱眉,“为什么?”

虞闲抿了抿唇,“至少这几天都不可以。”

阑祀听出了他话里的妥协,顿时对虞闲说的几天后多了几分期待。

“好,那等他不在了我和阿闲出去开/房,才不要在他的房子里。”

虞闲紧急捂住他的嘴,“闭嘴,我要看电影了。”

阑祀微眯着眼,点了点头。

虞闲在一楼客厅看了部电影,凌砚舟回来后,又跟他推荐了三楼的家庭影院。

当晚,虞闲被迫只吃了些清淡的菜式,第二天,又被专门请假的凌砚舟抓到了医院。

虞闲觉得凌砚舟就是瞎操心,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有什么要注意的他自己都知道,根本不用再去检查一遍。

然而凌砚舟看他一副早就病习惯了的态度,反倒更强硬地把他抱上了车。

从医院回来后,虞闲记着他把自己当众抱上车的仇,直接不让凌砚舟进房间了。

当晚,阑祀见缝插针,直接偷偷摸进了他的房间。

虞闲洗澡出来看到床上坐了个人,有些无语。

阑祀穿了一身纯黑的浴袍,双腿交叠坐在床上,下摆宽大,露出一双结实的长腿,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了里面紧实的腹肌。

男人狐狸眼微亮,意图十分明显。

虞闲无视他,随手拿起床上的手机。

下一秒,男人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将他压在了床上。

虞闲鄙视地看他,“昨天谁说的不会在别人的房子里?”

阑祀面不改色,“有谁说过吗?”

虞闲觉得这人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