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祀顿时急了,“我不会走的,我不要脸。”
虞闲:“……”
阑祀声音低落,“你总是在偏心,一点也不端水。”
虞闲冷声道:“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你有意见可以离开。”
阑祀眼底含着一丝不甘,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虞闲的小拇指,“那你可以多喜欢我一点吗?虞闲,求求你……”
虞闲睁开眼,“你能听我的话?”
阑祀点了点头,恳切道:“我会听的。”
虞闲漫不经心道:“那你别在这杵着了,自己去找个房间休息,以后我们都分房睡。”
阑祀欲言又止,费了好些功夫才把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好,那我走了……你好好睡觉。”
虞闲轻嗯一声,看着男人离开房间,他拉了拉被子,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阑祀离开没一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虞闲拧眉,大声喊道:“谁?”
门外传来凌砚舟的声音,“是我,对不起阿闲,我有事想找你。”
虞闲翻了个身,烦闷道:“门没锁,你自己进来。”
凌砚舟打开门走了进来,他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黑色的家居服,气质也随之柔和了一些。
他走到床边,小声问道:“阿闲,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虞闲缓缓冒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