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从男人肩窝抬起头,看到了阑祀冷白的脸。
阑祀看到他醒来,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醒了?是不是很难受?”
虞闲懵懵地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阑祀揉了揉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懊悔,“不会真烧傻了吧?怪我没有及时找到你。”
虞闲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发炎了。
感觉到喉咙传来的刺痛,他默默闭上嘴,把头靠回阑祀的肩膀,感觉到了男人放在他腰上灼热的大手。
不知为何,虞闲突然觉得安心了一些。
过了十分钟,面包车才开到县城里的医院。
阑祀拉开车门,急匆匆和老板道了声谢,“谢谢,辛苦你了。”
说完,他连忙抱着虞闲往急诊的方向走。
民宿老板在身后大声喊着:“我就不等你们,先回去了哈!”
阑祀单手托住虞闲的屁股,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挥了挥。
民宿老板看到他的动作,急着回去看前台,很快又开着车离开了医院。
虞闲闻到医院里熟悉的消毒水味,意识也清醒了一半。
阑祀跟抱小孩一样抱着他,这样的姿势虽然丢人,但他趴在对方肩上确实舒服很多。
现在还是半夜四点半,这家医院的人流量不多,二人到了急诊室,医生摸了下虞闲的额头,又递给他们一根体温计。
阑祀撩开虞闲的衣领,将体温计塞到他的腋下。
“除了发烧,会鼻塞或者喉咙痛吗?”
“他好像说不了话了。”
医生点了点头,在电脑上开了一些药,五分钟过去,又提醒:“把体温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