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还亮着灯,阑祀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床上的虞闲。
阑祀唇角微勾,快步走到床边,俯身趴到虞闲身旁,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虞闲柔软的面颊。
滚烫的温度从皮肤传至指尖,阑祀神情一愣,惊疑地直起身。
男人试探地喊了一声,“虞闲?”
床上的少年没有丝毫反应,阑祀瞬间慌了。
“虞闲,醒醒。”
他又接连唤了几声,可虞闲双眸紧闭,给不了他丝毫回应。
阑祀掀开被子,毫不犹豫把他从床上抱起,临走前还不忘拿上虞闲的手机和放在床头的现金。
大半夜的几乎不可能打到车,阑祀抱着人来到一楼,毫不留情地喊醒了趴在前台睡觉的老板。
“大叔,你有车吗?”
中年男人抬起头,迷迷糊糊回答:“有啊……”
阑祀语速很快,“我弟弟生病了,你能载我们去一趟医院吗?”
男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他看了眼阑祀怀里神智不清的虞闲,生怕有人病死在他的房子里了。
“你们跟我来吧,我车就在门口。”
中年男人拿起自己的车钥匙,率先走出了民宿。
阑祀紧跟其后,看着民宿老板上了路边的一辆面包车。
他抱着虞闲坐上后座,又让虞闲坐到自己腿上,给对方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面包车很快开离路边,虞闲被路上的颠簸震醒,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辆车上。
“……”
虞闲脑中划过无数个想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虞家的保镖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