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咽下食物,吐槽道:“谁让你每次出宫都要与我厮混。”
嬴承钰愣了一下,“那我觉得厮混比用膳重要。”
虞闲不说话,继续专心干饭。
他觉得嬴承钰应该是有肌肤饥渴症,否则也不会那么喜欢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他不在宫内的四年,嬴承钰的手臂已经留下了密集的刀疤。
好在以后,有他陪着了。
用完膳,嬴承钰便去书房处理今日耽搁的政务了。
虞闲一人在寝殿休息,一觉醒来,又觉得浑身乏力。
他喊了声余七,余七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虞闲靠在床头,语气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依赖,“余七,你抱我去沐浴。”
余七弯腰抱起他,平缓地往浴殿的方向走。
虞闲手指抚上他的耳朵,“连叶披霜都有官位了,你呢?想升职吗?”
余七闻言,摇了摇头。
虞闲已经和他培养出了莫名的默契,“还是想待在我身边?”
余七点了点头,半跪下身,将他放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虞闲趴在池边,“不想动,你帮我洗。”
余七不敢踏足陛下的浴池,只能将虞闲抱上来,在池边为他搓澡。
直到被水浸湿整片衣衫,他才将人放回水里。
虞闲浑身湿漉漉地待在水里,简直像个夺人性命的妖精。
虞闲舒舒服服泡了澡,自己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余七拿着丝巾过来帮他擦身,虞闲余光瞥见这人的怪异,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都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