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虞闲被他养得白白胖胖,可谓是苦尽甘来。

余七收拾好虞闲这些年在街市买的各种小玩意,朝二人点了点头。

其他下人也已经收拾好宅院,嬴承钰一把抱起虞闲,春风得意地上了马车。

一群人浩浩荡荡回了宫,到了养心殿,这里的东西已经被全部换新,一下子换到这么空旷的寝殿,虞闲还有些不适应。

他在殿内逛了一圈,嬴承钰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直到虞闲逛够了,嬴承钰才将人抱起来,放到了龙榻上。

“阿闲,我们已有三十二日未见了,阿闲肯定也想小钰了对吧?”

虞闲瞪圆了眼,“忙了一个月精力还这么旺盛。”

嬴承钰如今二十三,而他都二十七了。

嬴承钰撑在他的上方,语气有些委屈,“只有面对阿闲才这样。”

嬴承钰在宫内可谓是洁身自好,否则也不会被传出断袖的传言。

虞闲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说好,就一次。”

嬴承钰眼睛微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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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嬴承钰翻身下床,让门外太监去宣晚膳。

虞闲趴在床上,这些年他伙食太好,又被三人当成祖宗供着,一身皮肉被养得尤为细腻。

膳食很快被端进寝殿,嬴承钰掀开帘子,将虞闲从龙榻上抱了出来,“阿闲,我伺候你吃饭。”

虞闲嗤笑一声,“我手还好好的。”

嬴承钰满是可惜地回道:“那我抱着阿闲吃。”

虞闲懒得与他争辩,坐在对方腿上,直接拿起了筷子。

嬴承钰自己不吃,就歪着头认真看虞闲咀嚼。

“我都多久没有与阿闲一同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