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冷着脸道:“奴才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嬴承钰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瞒我多久?”

虞闲撇过脸,没有回答他。

嬴承钰心脏绞成一团,“你不说,我自会审问余七,他一直在帮你隐瞒我是吗?”

虞闲慌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嬴承钰将他拉下水,用力压在池壁上,“为什么不回答我?你想一辈子不理我吗?”

虞闲垂眸,浓密的睫毛挡住了所有神色,“殿下已经对我失望了不是吗……私通是死罪,奴才罪该万死。”

嬴承钰浑身颤抖,声音接近嘶吼,“我何时说要处死你?!虞闲,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我何时说过要你死?”

虞闲眼眶微红,“那殿下想如何做?”

嬴承钰眼底多了几分迷茫,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尾滑落,他紧紧抱住虞闲,声音哽咽道:“阿闲,你将那奸人告诉我,以后只呆在我身边,只要我们二人,好不好?”

嬴承钰近乎恳求,此时的他不像地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更像个歇斯底里的求爱者。

虞闲闭上眼,“我不能说。”

嬴承钰蓦然道:“是宫内的宫女?”

虞闲抿唇不语

嬴承钰像是想起了什么,“文崇院……是文崇院的是吗?”

虞闲头也不抬,只双手偷偷握紧。

嬴承钰将文崇院所有人都想了一遍,最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叶披霜?”

虞闲浑身一僵,抱着他的嬴承钰很快捕捉到了他的异常。

“是他?”

虞闲:“……”

嬴承钰更加确信:“果然是他。”

嬴承钰只觉得荒谬,他的内侍竟会与他的太傅私通,而他安排的死士不仅没有告诉他,甚至还帮忙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