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努力扯了扯唇,“殿下说笑了,我每日在东宫,怎么可能和别人在一起……”
嬴承钰碰了一下,激得虞闲浑身一抖。
“那这里……是怎么了?”
在今日之前,他早就有类似的疑惑了。
他们在驿站的那夜,虞闲动作娴熟得简直不像个从小在东宫长大的太监。
很多时候,甚至是虞闲在引导着他。
有了第一个疑点,越来越多的疑点也接连冒了出来。
嬴承钰没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他将虞闲抱上池边,伸手便想去拉他的亵裤。
虞闲吓得抬腿去踢他。
嬴承钰脚下一滑,被踢得倒入水中,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最后才狼狈地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一张俊脸滴着水珠,双眸被热水刺激得显出血线,他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虞闲。
这十一年来,虞闲何时对他如此粗鲁过?
嬴承钰走上前,有些绝望地看着虞闲,“阿闲,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对吗?”
虞闲咽了下口水,“是。”
嬴承钰伸手箍住他的脚踝,“那你就让我看一眼,行吗?”
虞闲用力抽出腿,却无法撼动对方手上的力气,“不行!”
嬴承钰无视他的反抗,失控地将他按在池边,确认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阿闲,你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嬴承钰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虞闲衣衫不整,恼羞成怒地去推他。
嬴承钰被推得一踉跄,眼眶通红,“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