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重新上药,包扎好伤口,又问道:“殿下这背上的抓痕是?”
虞闲抢答道:“昨夜殿下从后院回来,身上被蚊虫咬了好几个包,这都是殿下自己挠的。”
太医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虽然觉得虞闲的理由有些古怪,但嬴承钰没有反驳,他便收回了疑问。
太医留下一些止痒的膏药,很快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二人,嬴承钰直勾勾看着虞闲,虞闲却不想理他,“殿下今日吃清淡点吧,奴才先去隔壁客房沐浴了。”
嬴承钰站起身,“我与阿闲一同去。”
虞闲果断拒绝,“殿下,这驿站的浴桶才多大,而且殿下的伤口不能碰水。”
嬴承钰一脸忧愁,“可我昨夜也流了不少汗。”
虞闲认同地点了点头,“殿下确实有两日没有沐浴了,依奴才看,今夜还是分房睡吧。”
嬴承钰如遭雷劈,“不行,我也要沐浴。”
“那奴才去吩咐。”
说着,虞闲赶紧逃出了房间。
等二人在不同房间沐浴完,辛勤的太医又又被虞闲喊了上来。
太医提着药箱,语气颇为无奈,“殿下的伤口怎么碰水了?再不注意可要感染了。”
虞闲一脸无辜,“殿下想要沐浴更衣,奴才实在拦不住啊。”
太医愣了一下,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他利落地重新包扎,语重心长道:“殿下这次可不能再撕裂伤口了,再撕裂几次可要留疤了。”
嬴承钰颔首答应,太医这才放心离开。
第二日,休整了两日的一行人再次出发。
上了马车,路途颠簸,虞闲总觉得那夜的后遗症还没消失。
嬴承钰抓起他,直接让他坐到了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