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怪异的动作,但嬴承钰身形比虞闲挺拔许多,虞闲很契合便陷进了他的怀里。

之后的十日,路上没再遇到什么埋伏,只是接近南城后,天上便飘起了小雨。

到了南城,已是倾盆大雨。

驾车的侍卫皆是一身厚重的蓑衣。

到了接待他们的府邸,府里的下人全都撑伞过来迎接。

知府走到太子的马车前,恭敬地候在一旁。

余七穿着一身蓑衣,手上没有伞,看着突然钻出车厢的虞闲,他连忙抬手去帮忙挡雨。

虞闲打开自己的伞,上前掀开帘子,扶着嬴承钰下了马车。

嬴承钰小声提醒:“下次我先出来,不要淋雨着凉了。”

虞闲敷衍地应了一声,“奴才明白。”

知府与其余下人一看到嬴承钰,连忙在湿漉漉的地面行了跪拜礼,“臣参见殿下。”

嬴承钰抬起头,温声道:“都起来吧。”

说着,他率先进了府邸,其余人皆跟在他的身后进府。

知府跑到最前面带路,将嬴承钰带到了主院。

“殿下有何事,吩咐这里的下人便可。”

除了太子卫率,其余太医也都被下人领到了各自的厢房。

送走了知府,卫率很快将整个主院包围了起来。

从这日起,嬴承钰便开始早出晚归,虞闲则留在了府邸。

南城的雨接连下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停了几日,虞闲宅得难受,便带着四个侍卫出了一次门。

走出权贵居住的区域,虞闲只看到了一片泥泞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