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嬴承钰这两次的表现,这东西还用教吗?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虞闲叹了口气,腹部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他起身洗漱,坐等余七给他送膳食过来。

之后的几日,虞闲再也没有去过文崇院。

担心叶披霜一个人乱想,虞闲便在嬴承钰不在的时候,偷偷把余七喊进了屋里。

屋顶还有其他眼线,虞闲一开始只是指使余七记录一些关于殿下的事情。

余七听话地记着东西,直到他将毛笔放下,虞闲才凑到他的身边,小声说道:“余七,你能帮我写一封信送去给太傅吗?”

余七皱眉,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虞闲隐晦地揪住他的袖子,“你从前很少拒绝我的,就再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余七闻言,果真开始动摇了。

虞闲眼巴巴看着他。

余七视线蓦地移开,脸红地点了点头。

虞闲顿时眉开眼笑,两个酒窝也深陷了进去,“你帮我写,就说我去文崇院的事情被殿下发现了,短时间内都不会去文崇院了,让他不用担心,我一切都好。”

余七抿着唇写完,虞闲还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

学了这么久,有些字他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检查没问题后,他将书信折起来,塞进了余七扎紧的腰带里。

“辛苦你了,余七。”

余七点了点头,可一想到收信的是谁,神情很快又落寞了下去。

第47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16)

趁着其他三个侍卫不注意,余七快速地去了一趟文崇院,将书信亲手交到了叶披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