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披霜看到他并不意外,虞闲好几日没来,他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

害怕连累虞闲,他并没有轻举妄动。

余七快走时,叶披霜拦住了他,“可以帮我送一封回信给阿闲吗?”

余七冷着脸,摇了摇头。

叶披霜礼貌地收回手,“叨扰了,谢谢你帮阿闲送信。”

余七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文崇院。

回到东宫,他看到另外三个侍卫坐在屋檐上,没有一个人看着屋内,似乎是在回避什么。

余七掀开砖片,果然看到虞闲泡在浴桶里沐浴。

浴桶里洒满了花瓣,从屋顶往下看,只能看到虞闲毛茸茸的头顶与肌肤赛雪的肩膀。

余七看呆了一瞬,连忙把砖片放了回去。

他同样坐到屋檐上,那三个侍卫都认识他,便主动与他搭话,“大人,你武功那么厉害,殿下就让你每日守在这个小公公身边吗?”

余七虽是哑巴,但武功是整个左卫率最厉害的,从前在训练营时,余七便能以一敌四,甚至年少时就能打败比自己强壮数倍的死士。

余七闻言,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那侍卫笑着打趣他,“大人真有福气,这个小公公长得真好看。”

余七皱眉,警告地看了对方一眼。

那小侍卫连忙摆手,“大人别误会,小的不敢觊觎太子殿下的人。”

余七收回视线,敏锐地听到了屋内哗啦的水声。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太监进屋抬走了浴桶。

过了一会,余七从窗户翻进房间,告知虞闲自己已经将信送出去了。

虞闲穿着一身雪白的亵衣,让余七坐到板凳上,而他偷偷跑到床底,从百宝箱里拿了一块金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