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紧紧捂住袍衫下摆,因为重心失衡,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在呛到水的前一刻,他被嬴承钰搂住腰拉了回来。

二人离得极近,而嬴承钰早在下池前便褪下了衣袍。

虞闲紧咬着唇,羞愤地瞪着对方。

嬴承钰抱着他,声音沙哑,“你为何如此害怕?”

虞闲嘴硬道:“我才没怕。”

嬴承钰审视着他,“每一次我让你下池子,你都眼神闪躲,从前是我不想拆穿你,可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

过往十年,虞闲一直安分地待在东宫,待在他的身边。

直到今日,他发现虞闲有着许多的秘密。

可他们不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吗?

他迫切地想看穿虞闲的内心。

虞闲欲言又止,“奴才眼神闪躲明明是因为……因为殿下长大了……”

嬴承钰顿了一下,喉结微滚,“若不怕,为何不证明自己对孤没有隐瞒?”

虞闲快被他烦死了,“我不要。”

嬴承钰愣了一下。

虞闲演都不演了,奴才都不自称了。

嬴承钰哭笑不得,却更坚定了要知道虞闲身上到底藏了什么。

虞闲身上的袍衫是开合式的,没了腰带,嬴承钰解了他腰侧的盘扣,等虞闲发现他手上的动作,袍衫早已松松垮垮地散开。

虞闲想骂脏话,但最后只敢在心里骂了一句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