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有些疑惑,嬴承钰执着地看着他,“今日下来汤池伺候吧。”

虞闲连忙摇头,“奴才今日午时已经沐浴过了。”

嬴承钰缓缓走到池边,“阿闲好像一直很害怕我看到你的身子?”

虞闲愣了一下,“奴才是阉人,恐怕会污了殿下的眼。”

嬴承钰不再信他的这句托辞,“你我相伴十年,无论你是什么样,我何曾嫌弃过你一分?”

虞闲不为所动,“殿下,奴才穿着中衣下去伺候好不好?”

嬴承钰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掌捉住了虞闲的手腕,“阿闲在害怕什么?还是说,你一直都有事情瞒着孤?”

虞闲瞳孔一缩,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少年突然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虞闲整个身体往水里栽去,嬴承钰张开双臂,在关键时刻接住了他。

“彭——”

巨大的水花溅起。

虞闲扑通掉入水中,双手紧紧攀住了嬴承钰。

嬴承钰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抱着虞闲走到了浴池中间。

虞闲惊魂未定,一双碧眸大大地睁着。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湿透,深色的袍衫正紧紧扒在身上。

等虞闲反应过来,才气得捶打了一下嬴承钰的肩膀。

“殿下!”

嬴承钰无视他的怒意,自顾自说道:“既然衣裳湿了,那便脱了罢。”

虞闲挣扎着下来,可太监的袍衫本就宽松,扎紧的腰带被扯开,嬴承钰的力道大得吓人,虞闲捂住了上面,袍衫的下摆却被撩起,亵裤被对方拉了下去。

“殿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