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未亮,嬴承钰便被生物钟叫醒了。

虞闲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宽松的裤腿全都堆叠到了大腿,一双雪白的长腿紧紧夹着被子,上面的肌肤看不到一丝毛发。

嬴承钰有些好奇地将手心放到了虞闲的大腿上,触感如想象般柔软滑腻。

“是因为净过身才没有毛发吗?”嬴承钰自顾自呢喃。

他还从没见过虞闲的身体。

从前他让虞闲下来浴池伺候,虞闲便会说他身为太子,阉人的身体不能污了他的眼。

就算他下令要虞闲下池,虞闲也会穿着中衣下来。

嬴承钰看着熟睡的虞闲,压下了心底的疑惑。

他起身下床,自己将衣袍穿好,最后才到床边叫醒虞闲。

“阿闲。”

虞闲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眼。

然后就和一身常服的嬴承钰对视上了。

虞闲:“……”

这个场景……

不像奴才和主子,更像赖床的宠妃和即将上朝的皇帝……

虞闲被自己的突发奇想吓得一瞬间清醒了。

“殿下,奴才又睡过头了。”

嘴上这么说,虞闲心底也忍不住吐槽。

他真的不是公鸡啊,怎么可能一到时间就自动醒来。

从床上起来后,虞闲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这才去铜镜前帮嬴承钰束发。

用完早膳,虞闲正期待可以去文崇院,就被嬴承钰叫到了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