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有些心虚地瞅着少年,“殿下,有何事吩咐?”
嬴承钰抬起手,指了指桌上那碗漆黑的汤药,“把这个喝了。”
虞闲瞪圆了眼,“这是什么?”
不会是嬴承钰觉得自己太依赖他了,要把他毒死吧?
嬴承钰淡定地说道:“它可以养好你的身子,之后每日都要喝。”
虞闲张了张嘴,“啊?”
天塌了。
这真是比喝毒药还糟糕。
嬴承钰从袖中的暗袋里掏出一小袋蜜饯,“喝完药,再吃点甜的。”
虞闲抿住唇,视死如归地端起那碗汤药。
在嬴承钰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虞闲捏住鼻子,两口便将那些药灌进了肚子里。
这药又苦又酸又辛辣,味道说不出的古怪,虞闲之前生病喝过不少,但他没想到未来每一天都要遭受这样的酷刑。
虞闲脸色一会儿变黑一会儿变红,嬴承钰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好多了吗?”
虞闲强颜欢笑,“好多了……”
喝了药,嬴承钰才带着他出门。
寝殿外已有马车候着,嬴承钰上了马车,又让虞闲进车厢陪他。
虞闲不想走路,连忙钻进车厢。
东宫到文崇院的路程需要一刻钟。
到了文崇院,虞闲跟在嬴承钰身后进去。
绕过雕着仙鹤的照壁,便进入了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