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瑞拉心中郁涩又烦乱,导致精神力不安的躁动起来,以往被安抚的极好的精神海,此时在他体内汹涌的翻滚着浪涛。

很疼,但是却能让他清醒一点。

雌父去世了,费利克也死了,加斯塔还生死不明。

这个时候他不能倒下。

他只能摆着张冷脸,有条不紊的开始吩咐起了后续。

在塞廖尔的帮助下,后续很快被处理好,而伊瑞拉心头却蓦地一空,空落落的泛着疼,泛着酸。

塞廖尔与伊瑞拉对视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安慰起痛哭的珀西了。

伊瑞拉喉头艰难的滚动了俩圈,他也想像个合格的兄长一样,在这时站出来,可靠的安慰起弟弟。

但是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摩挲着指尖,好一会才落在了珀西的脑袋上,揉了揉,哑着声音说:

“够了,多大的虫了,还哭,也不怕雌父笑话…”

说习惯的话,却让在场的三虫都停滞了一瞬。

连塞廖尔都不禁笑了起来:“以后雌父可不会笑你了…”

说完语气又黯淡下来,那一丝笑容好像花光了塞廖尔的最后一丝力气,他宽阔的脊背往下垂,俨然像一棵倒下的树。

房间安静的只剩下,不同的呼吸声,珀西又哭了起来,被塞廖尔无奈的拉回房间。

伊瑞拉环顾了四周,深呼吸了一口,绷直的肩膀也不自觉的向下垮着。

他回到了房间,打开了治疗仓,自从上一次伊瑞拉偷偷缩在裴安怀里睡了一晚后,他时不时就会偷偷的来上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