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冲着裴安殿下能为伊瑞拉与贵族雄虫站在对立面,而不是将雌虫视为一个可以随意玩弄,丢弃的物品。裴安殿下就值得雌虫为他赴汤蹈火。

那么多雌虫的一生不就奢求着一个愿意如此的雄虫吗?

伊瑞拉没空理会安德鲁的伤春悲秋,陷在他短短的几句话里出不来了,心中又酸又涩的厉害,却掉不出一滴眼泪。

想起雄虫以往对他所谓的承诺,只想咬着后槽牙骂他一句骗子。

可想到如今他的处境,又为他找着理由,雄主有自己的难处,如何能怪罪他呢?

说到底,还是怪自己。

怪自己害裴安惹上了这么个麻烦。

怪自己动作没有再快些,抓到真正的凶手,如此就不用害雄主陷入两难之境。

想着想着后槽牙就被咬着泛酸,内心空荡荡的裹满了寒风,又像破了个大洞,风将心脏吹的生疼。

安德鲁看着沉默的可怕的伊瑞拉,有点担心:“你还好吧?三殿下就算有雌君了,肯定也不会让虫欺负了你去的,谁不知道三殿下多疼爱你啊是不是?”

伊瑞拉没回话,只觉得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在消耗他所剩无几的气力。

他冷冷的扫了安德鲁一眼,不发一言,继续看资料和监控去了。

他几乎是咬着股劲,想多找些线索好证明他的雄主没有去绑那该死的凯伦,好不用娶他不想娶的雌君。

可资料摆在桌上,眼睛的瞳孔却如何都聚焦不在一起,满脑子都是他与裴安相处的点滴,一些他以为稀疏平常的细节在此时却清晰的可怕。

那些日常中让他心动的每一点都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播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