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不确定吗?陆宴泽,我现在想想,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嘴巴被填满了。

两根手指甚至加注了他的舌头。

温嘉然吃痛的闭住了嘴巴。

“不能反悔了。”

陆宴泽斩钉截铁的说。

温嘉然忽然笑了起来,他眼尾泛红,脸颊上湿漉漉的,全是刚才流下的生理性的泪水,他一字一顿道:“那你就像刚才那样,在教教我?”

因为舌头动不了的缘故,他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

陆宴泽听到了心脏在胸腔中疯狂的跳动着,一时之间,他竟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心在跳,还是温嘉然的心在跳。

屋内越来越热。

每个人都亢奋到了极致。

乱套了。

一切都乱套了。

衣服被汗打湿,湿哒哒地黏在身上,温嘉然在低低地喘着气。

陆宴泽猛地收回了湿哒哒的手指,动作急切的去解温嘉然睡衣扣子,但很快他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温嘉然沉默了一下,疑惑的歪了歪头:“不继续了吗?”

陆宴泽:“”

“还是说”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你怕了?”

陆宴泽顿了顿,透过温嘉然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人共用的这具身体上,温嘉然穿的是短裤,异样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