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仓皇的移开了视线。

陆宴泽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么些年来,他只知道温嘉然有时候会操作一下,但他从来没有实践过。

那种事

想想就

他不知所措起来,温嘉然也没有催,两人都静悄悄的。

直到陆宴泽鬼使神差的将手盖了上去。

温嘉然猛地咬了下舌尖,似乎是用力过猛,嘴里逐渐蔓延出了点血腥味。

他声音都哑了:“停在这里,不要再动了。”

陆宴泽的手猛地顿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他还真的有点不敢下手。

万一万一弄痛了怎么办?

啧。

要找点资料学习学习。

他暗暗的想着。

收手的时候下意识的按了一下,温嘉然闷哼一声,他有些恼怒的呵斥道:“陆宴泽!”

陆宴泽吓了一跳,慌乱的将手收了回来:“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温嘉然睫毛颤得厉害,半响,他低声道:“给我解开。”

左手老老实实的去解绳子。

等到右手和双脚的绳子都解开后,温嘉然干脆利落的把身体让了出去。

陆宴泽猝不及防的掌管了这具情动的身体。

四肢因为刚才的捆绑还有点酸酸麻麻的感觉,他愣了愣,就听见脑海中温嘉然轻飘飘的声音。

“自己解决。”

陆宴泽:“”

他低头看了看裤子,又看了看四周,深吸了一口。

“然然?”

温嘉然没有声音,陆宴泽咬牙站了起来,他猛地抓过床上皱成一团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仰面躺倒在了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