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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然震惊的看着他:“不就是发烧吗?为什么需要这么多医生?还是说我的病很严重?不会是白血”

见他越说越离谱,大哥连忙打断他的话:“不是,是大哥不放心,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是普通的发烧。”

温嘉然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相信,但此时客人们还没走,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礼貌的冲着他们点点头,乖巧道:“那就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砰。”

卧室门被关上,温嘉然一阵风似的跑到窗边,顺着窗户往外看,院子里停了不少的车,看样子这些医生还是大哥专门派人接来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发烧,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饶是温嘉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连忙又喊了几声:“陆宴泽,陆宴泽,醒醒,出事了,醒醒。”

“嗯?怎么了?”

因着陆宴泽在温嘉然睡着后,便主动控制了发烧的身体,所以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很疲惫。

温嘉然指了指远处的车道:“你看,别墅里来了好多医生。”

陆宴泽的困意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透过温嘉然的视线向下看,很快便锁定了一个认识的人。

那是之前给他看诊的心理医生。

“走!”

陆宴泽想也没想,斩钉截铁的说:“然然,我们要离开这儿。”

“啊?为什么?”

“你猜这些医生是干什么的?他们都是心理医生。”

陆宴泽的声音里有些焦急:“他们是来给我们看病的,到时候你会死的。”

人格的消失,意味着死亡。

他故意在“死”字上下了重音,想要借此让然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