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然磨磨唧唧的不想走,他又不是真的副人格,根本不害怕这些,唯一的弊端就是陆宴泽一个正常人,不好真的让他吃那些心理医生开的药,所以他试探性的说:“我们可以跟以前接受治疗,然后把药偷偷扔掉呀。”

陆宴泽此刻已经想起来了,中午脑袋不太清醒的时候,跟大哥说的话了。

懊恼。

后悔。

将他的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若是以前的话,他们这个方法或许可以奏效,但在他说完那些话后,基本上不可能了。

家里不会在给他们这个机会。

陆宴泽努力将心中的焦躁压抑下去,尽量语气柔和的说:“然然,听话,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现在必须走,等我们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到时候在回来。”

见温嘉然依旧在犹豫,陆宴泽忍不住又道:“如果现在不走,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被关起来的,到时候想走就没办法走了。”

温嘉然微微皱眉,他还有陆宴安的任务要做,不能被关在这儿,但是他之前完成的帮助陆宴泽融入到陆家的任务,一旦他们离开,这个任务会不会失败?

他不敢赌。

陆宴泽简直要急死了,就在他想要不管不顾的强行掌控身体的时候,卧室门被人敲响。

温嘉然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个要不我们先开开门,看看门外是谁?”

“好。”

温嘉然松了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老二。

自从陆宴安不在家里后,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老二了,原本跟他样貌相似的脸,此刻黑了点,也瘦了,两人看上去竟不像是双胞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