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打听了一番回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侯爷,支支吾吾,“虞虞娘子进宫了。”

得知虞清欢进宫的消息,郑祈白怔在原地,“进宫了?”

阿欢怎么会进宫。

萧景和逼的吗?

他衣袖下的拳头紧握,明明前些日子在拂砚楼的时候,他还隐约感觉自己和阿欢越来越近,阿欢对自己也软化了不少。

可为什么现在却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种强烈的不安驱使他迫切地想要进宫去一探究竟,“去,带上本候的名帖,本候要进宫!”

小厮连忙阻拦,“侯爷,您身上没有实职,若非宫中宴请,无召不得进宫啊。”

即便是去到宫门,也根本进不去。

谢知文又何尝不知道,可他做不到等在府里,万一等来的,是册封的消息

他咬牙切齿,“进不去宫里,本侯就在宫门外守着!”

小厮有心想劝,却也只能在心里叹气。

虞娘子如果真被册封留在了宫里,那侯爷就算是在宫门守上一辈子,也无济于事啊。

可对于的谢知文而言,等在宫门外,至少还能在虞清欢出宫的时候第一时间见到她。

与此同时,虞清欢在福宁殿睡了一个饱觉,桑如过来扶她起身时,她伸了个懒腰,感叹道,“别的不说,这龙榻就是大,即便躺四个人都宽敞。”

萧景和平日里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难道不觉得孤独寂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