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听见这话,忍不住在脑子里臆想了一下,又晃了晃脑袋,心想:自己真是被姑娘带坏了,怎么能想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下榻时,虞清欢明显感觉下腹一阵刺痛,方才还在笑,这会儿眉头紧蹙,“桑如,我肚子有点疼。”
桑如愣了一下,连忙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姑娘,您月事来了。”
好在这次进宫准备齐全,一应要用的东西都备了。
事实上,即便没准备,身处皇宫,也就是开口一句话的事。
桑如带着虞清欢回了寝殿,刚服侍她用了一些吃的,换了一身衣裳躺床,便想着去太医院找人,想抓些药去熬,免得回头姑娘肚子疼起来难受。
结果她刚踏出殿门,就见一个老熟人正提着药箱朝这边匆匆而来,后边还跟着一个工人,手里提着食盒。
“陈太医,您怎么来了,我刚准备去找您呢!”
桑如觉得真巧。
陈太医笑道,“陛下命我等在太医院候着,就是怕虞娘子身子不适,没人照看。”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宫人将食盒里的药递给桑如送进去。
方才,福宁殿的宫女来太医院报,说虞娘子来月事了,他这马不停蹄的就让人把药给煎了送来,自己顺道过来把个脉。
食盒打开,闻到熟悉的药味,桑如诧异,到底是宫里,个个都是人精,知道她家姑娘得陛下看重,准备得这么齐全。
她在心里叹了一声气,每次进宫,都有一种沦为废物,毫无用处的感觉。
得知陈太医来了,虞清欢从榻上坐了起来。
陈太医先是给她把了一下脉,又问了一些事,他捋着胡子,语重心长道,“脉象虽平和,身子却有些虚,您平日里还是得多休息,切记不可过于劳累。”
他说得委婉,主仆二人却都听懂了,尤其是桑如,下意识就看向了虞清欢。
姑娘身边整日有男人围着转,可不得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