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郎中拿到了虞清欢命桑如亲自送去的药方和药引。
拧开瓶子闻到血腥味,李郎中诧异,环顾四周,见没人后,他还是压低了声音问,“这当真是从那位身上取的?”
桑如点点头,“我家姑娘昨夜取的,不会有假。”
李郎中顿时在心里佩服起虞清欢,不仅从那位皇帝口中套出解蛊毒的法子,还取了血,这事换做旁人,是绝对办不到的。
看着李郎中高兴地跑去配药的样子,桑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昨夜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姑娘请萧景和出宫,将人留下来,是为了救程阁老,这事太难了,姑娘肯定做了交换。
程阁老人是挺好的,可她是虞清欢的丫鬟,凡事自然是紧着姑娘来,心知取血这事要办成,姑娘肯定答应了萧景和不少违背本心的事。
她就想看着姑娘高高兴兴,不想看姑娘做任何勉强自个的事。
也许是自己想太多,或许萧景和也没为难姑娘什么,又或许,在姑娘心里,救程阁老这事很重要。
反正,只要姑娘高兴就好。
从李郎中口中得知有解开蛊毒的法子时,程公瑾明显一怔,握笔的手有些发颤,“当真?”
李郎中连连点头,“自然,等我配好药,明日不!今夜就能给你解毒,把蛊虫引出来!”
天知道这一天,等了多少年,总算是能给程公瑾解毒,保住他的命了。
程公瑾心中涌起一丝自己说不清的情绪,大概是惊喜的,可不过片刻,他目光便沉了下来。
他指节骤然收紧,嗓音沙哑,“怎么找到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