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心当真是大,能装下这么多人。

虞清欢没敢看萧景和,将装血的瓶子拧好,给了桑如,让桑如去取冰冷着,等明日连同其他需要用到的药材单子一并送去程府给李郎中。

回来时,屋子里的萧景和眼神幽怨,她又搂又抱,才将人给哄高兴了一些,想着总算是把事情办妥了,她这心里的重担也卸下来大半,顿时沉沉地睡过去了。

萧景和没睡,见虞清欢睡着后,他俯身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声气,“也不问我割了手疼不疼,真是没良心。”

取那么点血,对他而言不痛不痒,他在乎的,从来都是虞清欢的态度。

天未亮时,萧景和便带着人悄然离开虞府,回到宫中时,他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换了一身朝服便去了金殿。

因为一夜未睡,还取了不少血,萧景和的脸色不似往日那么好,听着底下臣子上奏时,还打了个几个哈欠,实在是困。

朝中众臣瞥见他这困成这样,还坚持早朝,纷纷在心里感叹:这位陛下虽然脾气阴晴不定,却是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自登基以来,推行各种益于百姓的新政,从不积压折子,听说经常批奏折到深夜都不睡。

估计昨夜又没睡。

这勤政是好事,可也得休息,不然身子垮了可不好。

当即便有人在萧景和又打了一个哈欠,指尖揉按眉心之时,主动劝说他注意龙体。

而金殿之上,百官之中的谢知礼和沐淮安两人心里都清楚,萧景和是劳累了一夜没睡,劳累的对象却不是折子。

他昨日不可能就只是去了一趟百日宴后,封了个公主就回了宫,指定昨夜就宿在了虞府,说不定还是虞清欢的院子。

想及此,两人心里都是沉甸甸的,不是滋味。

他们都还没在虞府留宿过,萧景和却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