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得知引出程公瑾体内蛊虫的药引竟然是血,她有些诧异,“谁的血?”

萧景和没瞒她,“我的。”

为了确保能掌控程公瑾,这蛊虫多半是先帝用皇室子弟的血滋养的,所以想将蛊虫从程公瑾体内引出,除了一些药材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萧氏族人的血。

先帝和瑞王已经死了,如今京中只有他这个血脉纯正的皇帝能救程公瑾。

虞清欢愣了愣,竟然是萧景和的血这蛊虫也太邪门了。

萧景和深深地看了虞清欢两眼,“欢欢,作为药引要取的血可不少,你舍得伤我吗?”

他不知道的是,虞清欢这会儿已经在思考要从他身上哪里取血比较方便且不被人发现。

听见萧景和这话,她抱着萧景和好一阵撒娇,“我自然是舍不得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只能先委屈你,以后我补偿你好不好?”

萧景和:“行吧。”

看着虞清欢从屋里找出一把匕首,在他手臂上浅浅地割了一道口子放血,他眉头都没眨一下。

可是在虞清欢给他手臂包扎之时,看清桌上放着的那把匕首的样式后,萧景和眸色却暗了几分,“你这匕首倒是眼熟。”

虞清欢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这匕首是之前在九重山,谢知礼春猎拔得头筹时,得到的彩头。

她讪笑两声,“可能是匕首都长得一个样。”

然而此时,萧景和已经认出来了,这是当初,先帝在春猎时,赏给谢知礼的彩头。

呵,虞清欢拿着谢知礼送给她的匕首,来割他的肉,取他的血,去救程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