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刚正不阿的御史中丞,岂会受这些威胁,当即看向同桌另外两人,“唐大人,代大人,你们评评理,这是不是千日酿!?”
两人对视一眼,选择装糊涂,干笑两声,“麦大人,我们也没喝过什么千日酿啊,哪里知道这是什么酒呢?”
做人可以聪明,但是当官可不能太聪明,会得罪人,严重的话还会掉脑袋。
能把千日酿从宫里偷到外头卖的人,岂会是什么小人物?
他们可不想惹事上身。
瞥见两人装糊涂,麦御史脸色极差,看向一旁还在因为自己竟然喝到了御酒千日酿而震惊的林京,“林大人,你——”
他还没说完,林京就已经讪笑道,“麦大人,我以前也没去过宫宴,你说的那什么御酒,我还不曾有机会喝过。”
麦御史:“好好好,你们都装糊涂!”
眼见这些朝中同僚,一个个竟然都在装傻充愣,他满脸愤慨,这拂砚楼背后定然与朝中官员勾结,“你们装糊涂不敢得罪人,本官可不怕!定要将这些个贩卖宫中御酒的宵小之辈绳之以法!”
言罢,他抄起筷子将碗里剩余的一块鸭肉送进嘴里,甩袖走人。
目送麦御史离开,谢知礼拿起筷子夹菜吃,别的不说,这菜是挺不错。
沐淮安抬手摁住他拿筷子的手,“怎么回事?”
谢知礼:“什么怎么回事?”
沐淮安眉头微蹙,“千日酿是怎么回事?”
就从方才谢知礼的反应,他觉得这事和谢知礼脱不了干系,贩卖宫廷御酒可是重罪。
谢知礼好笑道,“你觉得和我有关?”
沐淮安:“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