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御史甚少喝酒,除非是宫宴才会喝上两杯,所以这会儿一尝,就发现了,这拂砚楼卖的,竟是宫中御酒!

分明是有宫中宵小,将御酒偷到民间酒楼贩卖,这可是欺君砍头的大罪。

麦御史拍桌而起,“岂有此理!掌柜何在!”

顿时,楼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

正在喝酒的谢知礼薄唇微抿,眼神不善,“麦大人这是怎么了?”

想在这闹事不成?

麦御史吹胡子瞪眼,“这酒分明就是宫中御酒!”

一旁的唐大人和代大人顿时就想起来了,这酒和年前宫宴上喝过的千日酿是一个味道。

林京诧异,低头看着手中酒杯,御酒?

不能吧,这拂砚楼上来整来御酒啊。

闻言,沐淮安眉头微蹙,伸手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液入喉,熟悉的味道,确实是宫中御酒——千日酿。

他目光投向不远处,只见方才还在那的虞清欢,此时已不见了踪影。

这事,他没听虞清欢提起过,一时间不知道是谢知礼的主意,还是宫中那位。

此时,听见麦御史的话,谢知礼眉梢微挑,反驳道:“这里就是一个小酒楼,哪会有什么宫中御酒,麦大人,你定是弄错了。”

麦御史:“本官岂能弄错,谢大人,宫宴那日你可是没少喝的,岂能尝不出来这是什么酒?”

谢知礼手指转动酒杯,看着酒液在杯里轻轻晃动,好心提醒,“麦御史,当官做人最好还是糊涂些,有些事不要管,也不能管。”

可这话落到麦御史耳朵里,却成了谢知礼在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