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这么说,麦琅只好坐了回去,目光却瞥向了林京。

“林大人,你怎么只喝酒,也不点菜?”

林京干笑两声,“我不饿,就想来尝两口酒。”

唐修撰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还有点捧高踩低,“林大人,你好歹也是四品刑部侍郎,怎么穷成这样,连个菜都舍不得点?”

林京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有些难堪,脸上却不显露情绪,“唐大人不知,我就只好这一口酒。”

唐修撰轻嗤一声,还只好这一口酒呢,分明就是吃不起酒楼,还搁这打肿脸充胖子,就点一壶酒,当真是寒碜。

这酒楼掌柜也是个傻的,竟真让他点一壶酒搁这坐着。

他当即对着同来的麦琅和代大人道,“今日我做东,二位只管敞开了肚皮吃,我唐实有的是银子。”

林京瞥了三人一眼,心想,唐家不是古家,早就没落了,唐实也就是靠那点子关系进了翰林院,吃得起拂砚楼这么贵的酒菜吗?

他突然有些期待结账的时候,知道这些酒菜有多贵时,唐实会是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两辆马车前后停在酒楼外头。

谢知礼和沐淮安从马车下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一个轻哼一声,一个整理身上的袍子,信步往拂砚楼里走。

瞥见两人,连带着林京一起的四个人都站起了身,其中就数唐实最殷勤,“谢大人,沐大人,你们怎么也来了?”

林京见状,顿时没了攀谈的兴致,坐了回去。

谁能想到,当初人人都瞧不上的侯府庶出的二公子,会成了当时东宫太子的亲信,如今还是陛下眼前的红人,这个年纪就已经是三品的大理寺卿,前途当真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