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咽下时,口中仍有酒味,余韵绵长,让他有种飘飘然的错觉。
林京低声喃喃,“好酒啊!”
他自诩喝过不少好酒,可从未尝过如此层次分明的佳酿,怕是连宫里的御酒都比不上。
十两银子一壶,值!
然而林京不知道的是,这酒本就是宫中御酒,是虞清欢从萧景和那里讨来的,据说只有宫宴时才会给人喝上一两杯。
此时在雅间的程公瑾已经尝出来了,唇角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心想:她倒是物尽其用。
林京原本还心疼银子,此刻两杯酒下肚,却觉得这钱花得值!
他夹了一颗花生米送入口中,咸香酥脆,恰好中和了酒的烈性,让他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不知不觉间,酒壶已空了大半。
林京顿时停了下来,夹了一块胡瓜吃,不舍得喝太快,毕竟十两一壶。
此时,几个白日里相邀着同来的人走进了拂砚楼,被桑如招呼着坐在了林京隔壁的那一桌。
虞清欢目光望去,认出来,一位是朝中的御史中丞麦琅,左边那位是翰林院的唐修撰,右边那位是国子监祭酒代大人。
三人落座后,桑如指着墙上挂的酒菜牌子道,“三位客官可以过去瞧瞧吃什么,菜牌上都有价格。”
御史中丞麦琅刚要起身去瞧上一眼,却见唐修撰大手一挥,“不用,把你们的招牌都上一道,再来几壶好酒。”
一旁的代大人也附和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