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步谢知文的后尘,若是因此把虞清欢推远了,将来才是真的后悔莫及。
何况如今有了昭宁。
想到女儿,沐淮安眼里有了些笑意,“阿欢高兴最重要。”
谢知礼哪能想到,他那般挑拨离间的话,竟只奏效了两个月,现在人又眼巴巴地往虞清欢身边凑。
他不甘心,试图继续挑拨:“可那是你亲老师。”
就这么让事情过去,一点都不恼?
怎么可能。
沐淮安此时也感觉到了,谢知礼分明是想挑拨自己和虞清欢之间的感情,当真是用心险恶。
偏偏自己上次在西风楼还真中招了。
“你也说了,他是我亲老师。”
谢知礼:“”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程公瑾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药膳,坐在榻旁,将碗递到虞清欢手边。
虞清欢垂眸,看着碗中浮动的药材,隐约还能闻到药材味,眉头紧蹙。
先前喝药就算了,怎么都生完孩子了,还要喝这种闻着就不太好喝的药膳。
程公瑾见状,眸中掠过一抹无奈,手指捏着白玉勺,亲自舀了一勺药膳,喂到虞清欢嘴边。
“别任性。”
虞清欢撇嘴,终究还是低头,将那一勺喝下。
程公瑾这时才淡声开口问:“当真想好了?”
“嗯?”虞清欢目光不解,想好什么?
见她这反应,程公瑾就知道,她这是将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