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和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若是病了,应当能。”

虞清欢嘴角撇了撇,这话的意思可不简单。

若是病,就能治。

可程公瑾又不是生病。

他这意思,是不准备救,要看着程公瑾死。

她小声道,“可我感觉他不太像是病了,倒像是中毒”

说着,虞清欢还做出一副神秘兮兮,只跟萧景和说这件事的样子,“我有一次看见他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吐血了,眼睛都红了,整个人像疯了一般,很是吓人。”

“萧景和,这种毒,陈太医能治吗?”

萧景和沉默不语,他不是傻子,怀中女人明显是在试探自己。

他不知道虞清欢知道了多少,可以程公瑾的性子,既然不愿意把人交出来,就应当不会告诉她蛊毒的事。

难道是她自己猜到的?

也是,她向来聪明。

见萧景和不吭声,虞清欢轻声喊他,“萧景和?”

萧景和薄唇微抿,狭长的眸子透着几分不悦,声音也沉了几分,“欢欢,我是男人。”

“嗯?”虞清欢目光不解,自己在跟他说程公瑾中毒的事,他说这个做什么?

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男人。

萧景和压低嗓音道,“你这样在朕面前关心另外一个男人,就不怕朕现在就杀了他?”

这是虞清欢第一次听见眼前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自称‘朕’,话里话外都在提醒,他是当朝天子,杀个臣子不过一句话的事。

她顿时想起方才的梦整个定国公府,连带奴仆一百多人,在刑场上被斩首,就只是老皇帝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