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之事繁琐,萧景和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得走。
离开时,他叮嘱桑如照顾好虞清欢,若有什么事,差人递个消息,他的眼线一直在附近。
萧景和刚出后院,就迎面遇上谢知礼和沐淮安相携而来。
三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步子。
两人均朝萧景和行了礼,“微臣参见陛下。”
萧景和颔首,目光落在谢知礼身上,既不是他的孩子,还来得这般殷勤做甚?
难道贼心不死,还想与朕抢女人不成?
“谢卿怎会在此?”
谢知礼应声,“微臣受邀来做客。”
萧景和冷哼一声,“你这个大理寺卿倒是清闲。”
只有自己这个皇帝,出宫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得赶回去。
谢知礼恭恭敬敬,“尚可。”
面上和和气气,实则心里骂骂咧咧,近来他忙得脚不沾地,时常只能趁着午膳或是晚膳的时辰来看几眼。
从前大理寺哪里有这么忙,分明是萧景和有意刁难,就是不让他来见虞清欢。
走时,萧景和还看了沐淮安一眼,成日里戴着个面具,这脸是伤得多重?
可得把面具戴牢了,别哪天在程府掉了面具,吓着他家欢欢。
见人走远了,谢知礼看向沐淮安,“程公瑾这事,你不打算追究了?”
沐淮安薄唇微抿,并非不想追究,可一个是自己最亲近的老师,一个又是自己最亲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