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这姓沐的失魂落魄,他是真爽。

吵架好啊,此时不挑拨离间,更待何时?

谢知礼起身,倒了一杯酒,放到沐淮安面前,拍了拍他肩膀,叹气道,“你也别太难过,程大人长得与你相似,她兴许就是一时糊涂,把程阁老当成你了。”

面具下,沐淮安脸色有些惨白。

是啊,自己长得和老师很像,可老师的脸是完好的。

谢知礼感叹着说出自己的心得,“别看她成过一次亲,其实还是个小姑娘性子,这瞧见样貌好的。难免是会动些心思,你看这京城里,有哪个小姑娘不喜欢俊俏的郎君?”

沐淮安的脸色白了又白,俊俏的郎君不似自己这般,成日戴着面具过活。

她或许是腻了。

谢知礼最后还说了一句,“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她先前能与你在一起,定然不是那等肤浅之人。”

沐淮安被谢知礼的话扎得整颗心都是碎的,眼眶通红,一想到今日瞥见的那一幕,便痛苦得无法呼吸。

他猛地提起酒壶,又灌下整整一壶,泪光从眼角溢出,阿欢,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不要我,为何今日又选了老师

为何偏偏是老师。

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

看着沐淮安痛苦,嘴里还呢喃地喊着虞清欢,谢知礼心里舒爽,可算让他感受到当初自己的感觉了。

天知道,当时在发现那个野男人是程公瑾时,他就一直在等这一日。

虞清欢喜欢沐淮安不假,可喜欢瞬息万变,她从前喜欢谢知文,后来又能喜欢上沐淮安,如今便可能喜欢程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