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步一步推动的。
这样的事,如何能将其他人扯进来。
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险。
然而,面对虞清欢的问话,程公瑾没有回答,只是替她掖好被角,动作很是熟稔,毕竟从前照顾沐淮安时,这样的事也做过很多次。
“不早了,睡吧。”
虞清欢还想问,却见程公瑾已经紧闭双眼,显然什么也不想,终是在心里叹了一声气。
本来想夜里翻程府的院墙,偷偷去看虞清欢的谢知礼,忽然被沐淮安拽到了西风楼。
他还以为是虞清欢有什么事,就跟着来了,结果这会儿就看着他自顾自地吃菜喝酒,一壶接着一壶下肚,明显失意。
别的不说,看见沐淮安这副样子,谢知礼这心里还挺爽的,他饶有兴致,贱兮兮地问了一句,“吵架了?”
沐淮安喝酒动作一顿,眸色沉了又沉,被酒液浸过的嗓子微微沙哑,“你先前说的是对的,是我傻”
谢知礼目光不解:自己先前说什么了?
只见沐淮安苦笑一声,“她与老师共乘一辆马车能清白到哪里去。”
先前,他还为此替老师辩解了许多,怕谢知礼坏了老师和虞清欢的名声。
闻言,谢知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发现虞清欢和程公瑾的事了。
看这副样子,可比当时在庄子时,自己发现他和虞清欢关系时还要痛苦,甚至是在宁远侯府那次,就在院子里听着他们
原来是把自己喊出来借酒浇愁说心事,啧,这种事情,他不是应该找谢知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