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在一旁看着,心想,以后要是没了小公爷,在让姑娘听话的这一点上,怕是只能指望程阁老了,毕竟二爷和宫里那位可拿姑娘没半点法子。

李郎中走时,把程公瑾引到屏风外,小声叮嘱,“如今月份已大,切记不可再行房事了,情绪上也不可受刺激。”

这虞姑娘的身子虽好,但再好的身子,也该多注意些,不可这么折腾。

而且,如今还未弄明白他这身子怎么回事,也不可再频繁行房事。

想到这,他问了一句,“你近来身子觉得如何?”

程公瑾这才提起蛊毒一事。

李郎中眉头紧蹙,他倒是听说过这些,但也不曾接触过,只说要回去翻找古籍,让他这段日子多留意身子。

当天夜里,虞清欢喝过药,被程公瑾扶着躺下。

眼见他不仅没走,还宽衣解带,顿时有些诧异,“你今夜不回自己屋里睡吗?”

程公瑾颔首,“这几日我留在这陪你。”

虞清欢错愕,看着他上榻,躺到了自己身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程公瑾掌心贴着她微隆的小腹缓缓揉动,声音虽然冷硬,语气却柔和许多,“可还疼?”

虞清欢摇头,“已经不疼了。”

看着眼前忽然变得温柔的程公瑾,她其实有些不习惯,甚至恍惚间,还会因为相似的脸想到沐淮安。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中毒的事?”

她有些不解,这么些年一个人扛下来,难道不累吗?

程公瑾眸色沉了沉,为什么不说?

他当初做的,是九死一生的事,老皇帝的病不是突然加重的,太子不是突然起势,瑞王也不是忽然造反的。